妍很累，她重复了一遍，“很累？”
小绿点点头，自动消失了。祁凌砚说过没事别出现在她面前，所以说完之后她都会自己消失。
小绿可以扫描人体得出一些数据，用来判断人的身体状况。
如果不是知道宁妍肯定不会接受她的帮助，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帮忙。而不是让素瑾去查，这样迂回的方法。
“不知道素瑾查的怎么样了。”祁凌砚自言自语的说着，直接联络了席素瑾，却没有人接。
“这是怎么了？”她有点疑惑，席素瑾一般不会关机，更遑论是联络了却无人接听。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第二天，祁凌砚到底也没有穿楚凡送来的衣服，简简单单的白色衬衫黑色的长裤外套。头发松松的披在肩上，本来就不长，所以她也就没有怎么打理。
“表姐，你出门了吗。要是迟到了，姑姑可是会生气的哦。”
楚凡在她出门前还打了个电话来催她，一身正装，看起来倒是像个年轻有为的设计师。只不过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让人少去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性。
说起来她也是第一次参加楚凡的时装秀，到了地方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楚凡。
见她来了，楚凡赶紧走上来，坏笑道，“表姐，还以为你不来了。”
“恭喜。”祁凌砚没和他抬扛。
“我又不是结婚，恭什么喜。表姐你这么无趣，我真担心未来表嫂受不了你。”楚凡调侃到，他和祁凌砚说话一向是随性惯了。
“不必你担心。”
“快进去吧，第一排，姑姑已经到了。”楚凡推了她一下。
祁凌砚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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