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相看小宴的前一天,纪清光特意从宫里赶回了公主府。彼时唐谣刚沐浴完却没有睡意,批着一头还泛着水汽的长发倚在窗边的黄花梨攒海棠花围贵妃榻上看书。纪清光就是在这个时候裹挟着一身凉意落在了唐谣身前。
“……公主。”唐谣看着眼前依旧姿容耀目的女子,鬼使神差地没有行礼,而是放下手中的书,转而拽住了面前人的披风。绸鱼丝的料子冰凉而华丽,唐谣把布料捏在手里,竟像是握了一把暖不化的冰雪。
她已经有许久没有看见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了。最初只觉得轻松,不用每日小心谨慎地应对纪清光,但后来竟也慢慢地回味过来,心里颇有些不自在。住在公主府的这些日子里,她几乎没有需要小心谨慎待人的时候。
那她应该是……有些想念纪清光了吧。
因为这样真真切切拉着纪清光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欢愉的。
纪清光本是匆匆赶回府,本以为这个时候唐谣已经睡了,谁知一进门就被人拽住了披风动弹不得。唐谣的力气实在是有些大,倒像是带着某些执念。纪清光虽不解却也没有随便乱动,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最后还是纪清光看见唐谣的头发直滴水,忍不住先开了口:“阿谣,我身上沾了露水寒凉得很,先去更衣,然后再来给你擦头发好不好?”
听到纪清光这话唐谣才如梦初醒般陡然松开手,又捡起了被丢在塌上的书有些慌乱地翻起来:“你……你去便是了,与我交代什么。”
可爱的小家伙。
拍拍唐谣的小脑袋,纪清光顺手解下披风丢给门旁的瑞草就进了内室。唐谣看着瑞草习以为常地抱着纪清光的衣服出了房
第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