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帮她收拾行李,慢慢地心里竟泛出一丝甜意来。等唐诗看向她时又觉得就这么消气太便宜她了,气呼呼地撅着嘴不看她。
像一只小仓鼠。
一只又爱生气又打不过她的小仓鼠。
唐诗默默地添上定语,挨着唐谣坐下。唐谣赌气似地挪了一个空位,一想明天就见不到唐诗了又默默地把自己挪回来。唐诗看她纠结的紧,直接伸手把人揽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呀。”抗议的声音又软又糯,威力还没有奶猫伸爪子大。
唐诗心满意足地抱着身娇体软的妹妹撸毛,刻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轻,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听着竟然还有一点可怜:“等你明天进组,家里就没人等我了。”
会心一击!
唐谣也顾不上唐诗是不是捉弄她了,急急忙忙地表明心迹:“我……我到了剧组之后一定除了专心拍戏什么也不做,每天晚上都跟你视频,争取早点杀青!”
傻丫头,还没进组就想着杀青。
唐诗把下巴搁在唐谣肩膀上,静静地阖上眼。
早点回来啊。
第二天一早秦宁就接唐谣去了剧组。唐谣一走唐诗的时间分配显然自由了很多,也没有自己买菜做饭了,中午晚上都和裴衣还有傅青川在一起。
虽然当时经历了车祸的不是“唐诗”,但濒死的感觉却留在了系统的感知功能里,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感受,就算不是为了保护这具身体,唐诗也永远不想再体验一遍,只能更加卖力地去挖那些线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也许是唐诗最近的动作太大,惊醒了那一股自她十八岁起就沉寂了的势力,也许是有人嫌她手伸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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