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柔和下来:“……那还想死吗?”
她用力点头:“想!”
“哈——?”他瞬间生气,提起声音。
啾啾哭得一塌糊涂,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样放肆,因为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他们天生天长,彼此坦诚,不用隐忍克制。她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抽搭。
“不想死、死在小钟师兄刀下了,但,但想死在小钟师兄身上……”
她打着小哭嗝,用力揉眼睛,一手背的泪,滚烫。
“要死在小钟师兄身上。”
哭唧唧的,又很坚强,带着决心,说得惊心动魄。
少年:……
?
纱幔随风拂动,地上影子缥缈如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崽子才停下哭声,还时不时在他怀里抽抽两下。
“哭够了?”
“嗯。”啾啾咬着他肩膀。
虽然这样说,她还是噎了噎,想起个事:“我是怎么回来的?”
少年张开嘴,刚要回答,外面一道声音却比他更快。
“当然是我的发带把你带回来的!”
——略显幼稚的声音。
***
白莘玉现在非常得意,
站在洋槐树下,旁边还站着张弛师兄。小男孩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模样:“我的发带不光可以带回身体,也可以引导魂魄归位,虽、虽然有点慢……”
也多亏钟啾啾的魂魄被幼年钟棘的灵气给凝实了,否则以发带那慢悠悠的速度,不等她回来,魂魄早就飞散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正是种种机缘巧合,他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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