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那一战更像是在燃烧生命与之对抗。到后来连灵力都用不出来,只能像条狗一样,一次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次被掀翻,手臂断了、手掌也被洞穿,遍体鳞伤。
揭示伤口是需要勇气的。
几乎所有年轻修士都在为这场面震撼,还有几个女修捂住了嘴,惊愕不忍。
那不是在斩杀啾啾,那是虐杀。
而温素雪当时在做什么?
在门口听着棠鹊的哭诉,为自己曾经真心喜爱过的少女漾起一丝又一丝的怜爱,就算已经有了啾啾,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白月光这样委屈可怜,这样六神无主。
所以他拿出了啾啾的灵珀仙果。
想到这里,少年身子一震,竟然受不了似的,往后退开一步,也松了对坚混禅师的钳制。整个人仿佛颓废,没了劲,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
喉头蔓延上一股甜腥气。
他想吐。
他从未这样厌恶自己。
“阿弥陀佛。”
老和尚河长念一声,将一枚护心符拍上他胸膛,再切断水镜的连系。
啾啾的神识终于被放回来,魂魄归位的那一瞬,说不出是剧痛还是别的什么感觉,她差点跌下去,还是宁溪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了她。
“小心!”
棠鹊则双目失神,呆呆地盯着已经没了画面的水镜……
“怎么会……”她喃喃。
怎么会?
明明应该是阿鸠的错。
所有朋友都告诉她要防备阿鸠,不要那样呆头呆脑地对阿鸠好,所以她狠下心,就算棠折之和温素雪来找她求情,她也坚持让师尊罚阿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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