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是死路一条。干脆早点哭哭啼啼回家让爹娘庇护一辈子得了。”
那女修模样长得好看,平日都被众星捧月着,哪儿被人这样凶过。呆了呆,脸上又青又红,眼里蓄了汪泪水。
“我、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也没必要这样凶、凶我吧?”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谁都知道这话没有说服力。你心里不这样想,哪儿又说得出来?
孤灯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他的话糙,理却不糙,之前陆云停也是同一个意思,和真正的敌人战斗起来时,谁管公不公平,赢才是最重要的。
小姑娘跺了跺脚,嘤嘤嘤地躲到众人身后去了。
棠鹊心里也一跳。
明明被骂的不是她,可孤灯的声音就是震得她脑子里嗡嗡的响,连太阳穴都跟着一起突突直跳。她耳根偷偷一红,面皮发烫。
乐修飞走之后,场上众位弟子都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没人再敢上台挑战了。
啾啾连问了好几声“还有人要上台吗”,都没有回应。
许久后,青鹤观一位道长笑着甩了下拂尘,颇为欣赏。
“你们太初宗这女娃娃倒真是不错。”
他身边另一位老禅师也“阿弥陀佛”一声,看样子是赞同这个观点。其余一些长老、真人纷纷附和。
“小姑娘敢学阵法,真是勇气可嘉。”
孤灯翻了个白眼。算了,不吵了。
这场擂台赛的比赛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太初宗掌门九玄真人笑了笑:“棠鸠徒儿,你过来。”
他现在是最快乐的。
门中弟子受了夸赞,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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