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才迫不得已出来猎杀烛阴的。”
这点有些出乎意料。听见这话,陈书却是微微有了点兴趣。
“为了烛阴的血?”
陈书倒是记得,烛阴血能入药,但是具体功效他倒是不记得了。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傻鸟一副惆怅的表情,颇有人性化的叹了一口气,发出了唉的轻响。
“主人有一位恩人身在狱中。定天司有人向主人承诺,只要能弄来五星邪兽的幼崽,便能够换来一个求情的机会……主人靠着恩人留下的资料,才得知这只烛阴有可能身怀幼崽,所以才急切的想要猎杀。”
“啊?”
陈书眉头微皱,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旁边的傻鸟。
傻鸟的样子跟语气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五星邪兽寻常人一辈子都难得遇见一次,更不用说邪兽的幼崽。
以她的实力,恐怕很容易想明白,说出这话的人只当是开玩笑,想让她知难而退。
谁能想到,让她来猎杀,她便真的乖乖来猎杀了……
没见过这么蠢的丫头。
陈书正想再问点其他的东西,谁知灌木丛一阵微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萧清禾已经涂完了药汁,脸颊微红,两手轻轻的撑着衣服,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
列车远
第二十九章 嘴硬身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