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去天衍学宫时,那一向对他来说避之如蛇蝎的“出门”也变得不那么令他恐惧排斥,思虑一会当场就答应,吓得横玉度差点扛着轮椅跑过来看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看着还在乖巧笑着的晏将记阑,乐正鸩突然伸长手臂,隔着桌子将晏将阑的小身板一把抱在怀里,大掌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行将他按在颈窝。
晏将阑一愣,努力踮起脚尖轻轻回抱住他,语调温柔道:“哥哥。”
乐正鸩没说话。
晏将阑声音更轻:“哥你哭了吗?”
乐正鸩:“……”
乐正鸩咬牙切齿道:“闭嘴,否则我打到你哭。”
晏将阑:“……”
两人“抱头痛哭”续完旧后,乐正鸩硬要拉着晏将阑一起睡,美其名曰“交流感情”,实则言行逼供,让他老实交代还有没有隐瞒的事。
晏将阑受制于人,只好嘚啵嘚啵到半夜,把当年事差不多都讲的差不多。
中途乐正鸩有十八回气得听不下去,怒气冲冲要拔剑去把奚家那群人的骨灰给扬了,晏将阑
忙不迭把他暗下来,劝了好久才作罢。
晏将阑说得口干舌燥,感觉子时差不多都过了,乐正鸩还是精神焕发——被气的——硬要晏将阑再说点。
“好吧。”晏将阑使出杀手锏,“其实还有最后一件特别重要的事瞒着你。”
乐正鸩见他语调如此郑重其事,手已经不动声色握住床头一柄刀,打算立刻就冲去奚家废墟把那地儿夷为平地,以解心头之恨。
晏将阑翻了个身,无辜地看着乐正鸩:“哥哥,我要和盛焦合籍了。”
乐正鸩:“……”
第92章 灭门之案(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