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天真的很奇怪,别这样我害怕。”
盛焦只是话比寻常多了些,在晏将阑看来就比天衍灭还要让人震惊。
晏将阑坐回去小口小口喝了点粥,视线还是在盛焦身上打转。
医馆的门开着,阳光斜斜打起来倾洒在天道大人身上,獬豸宗漆黑衣袍本平平无奇,但盛焦穿来就莫名带着一股令人发憷的森冷气势,让人一见就为之畏惧。
光芒将那刀刻斧凿的冷峻面容打出近乎半透明的暖光,但温暖阳光都无法将山巅雪消融,依然高高在上宛如仙人。
晏将阑索性就着天道大人的美貌下饭。
盛焦坐在那用犀角灯处理獬豸宗的事务,大概是十年没碰犀角灯他使用得不怎么灵敏,有时手指悬在灯芯上好一会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晏将阑闷闷笑了起来。
他没多少胃口,只喝了几口就放下碗,背着手走到盛焦面前,单薄的身影挡住阳光,逆着光时那墨色长发都被他的绯衣衬着微微暗红。
“盛宗主。”
盛焦抬眸看他。
三个月前晏将阑叫“盛宗主”“天道大人”时总是疏离又阴阳怪气,但如今他似乎是将这两个称呼当做情趣了,拖长了音叫出来时暧昧又活泼。
“嗯?”
“哗啦!”
晏将阑将爪子伸出来,猛地一抖五指,还自己给自己配了个“哗啦”声,小指勾着绳子,将刚买的精致玉佩状灵器放在盛焦面前。
桂纹玉佩里面封了一朵桂花,应该是那个散修炼器时无意中落进去的,别有一番精致韵味。
“好看吗?!”晏将阑逆着光,脸颊只有半束光斜斜而过
第88章 作茧自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