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站了多长时间。
廖无庸下意识的心头一紧,将廖星洲拦在身后,笑着问道:“父亲,请问有什么事吗?”
在有第三者在场时,廖松鹤不会故意去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来下廖无庸的面子,但是也不会对他温柔。
下一刻,廖松鹤淡淡地瞥了青年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青年身后的少年:“我来找星洲。”
廖无庸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甘,却只能咬牙让了开来。
廖松鹤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低头倾身对廖星洲说道:“星洲,伯父找你有事,你跟伯父走一趟好吗?”
廖星洲忍不住脖子一缩,他来到司令府这几年都是和堂兄相处,很少见到伯父,所以第一反应是畏惧,但是想到伯父是堂兄的父亲,又是收养他的人,他单纯地笑道:“好的伯父。”
面对廖松鹤,两人都不敢说自己还要去看展览的事,只能分开了。
那一天,廖无庸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他一直等啊等,直到晚上,他才等回了廖星洲。
看到廖星洲的时候,他马上冲了上去,抓住廖星洲道:“星洲,父亲,他找你去干什么了?”
廖星洲被他有些狰狞的脸色吓到,瑟缩一下,茫然无措地说道:“没,没什么啊,伯父就是问我过的怎么样,需不需要什么帮助,还带我在贝塔星系玩了一圈……”他目光躲闪,忍不住低下了头。
听到他的话,廖无庸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看到他的样子,心又提了上来。
廖无庸强压着心头的情绪,努力扬起嘴角,艰难地笑道:“真的没有别的了吗?”
廖星洲使劲摇头。
廖无庸看着少年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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