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跳跃,意识胡乱发散,就连空气都热得到处奔腾,明明大兴安岭那么冷,可相触的两具身体却持续散发着热量。
男人是一种臣服于欲望的动物,陈词觉得自己的忍耐力正在被南木生逐层击破,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奋力将南木生推开,对视的刹那,两人都胡乱喘着粗气,然后空气突然凝固了。
紧张、担忧,还有一丝沉沦,无数复杂的情绪攻进陈词的身体里,陈词觉得不仅南木生疯了,自己也快被搞疯了。
关键是罪魁祸首还添柴加火地说了一句:“你看,你不讨厌我们的亲近。”
陈词现在只想无语望天,大哥,像你这么搞谁能抵挡得住啊!我特么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有欲望才说明身体没问题,要不然我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听你废话,而是去老中医那里治疗了。
“大街上随便一个人我都不讨厌,难不成我都要和他们在一起?”陈词没好气地说,喉咙还有些干涩。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什么概念不概念的,完全听不懂,”此刻陈词其实很想躺着装死,奈何身上还压了一百多斤肉,便只能皱眉道,“喂,你能从我身上挪开吗?重死了。”
南木生却把陈词的腰楼得更紧:“你再亲我一下,我就放开。”
“你这人太过分了吧!”
知道陈词不会乖乖就范,南木生又吻了吻陈词的耳坠,引得陈词一阵激灵,南木生微喘着气开口:“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可以试试,或许你会发现我是个很不错的交往对象。”
“你哪里不错?”
南木生想了想,然后在陈词耳边沉笑:“无论哪个当面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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