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不想起来倒还好,一旦发觉,她现在只觉得胃里烧得慌。
真惨。她在黑暗中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是习惯孤独的人,原本很难会有这样的情绪,她把现在的坏心情归罪于深夜。一定有什么科学研究表明过深夜里人容易患得患失,一定有。她这样想。
到了家门口,她停下脚步,从包里摸出钥匙,钥匙清脆的声音在寂静黑暗的楼道里响彻,金属的碰撞冷淡又尖锐。
苏芮垂下眼帘,不无矫情地想,“可是这个声音是自己此刻唯一的陪伴。”
钥匙刚刚插|进锁眼,还没来得及转动,空荡的黑暗里突然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芮没来得及反应,黑暗蓦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白光。
“你回来了?”白光亮起的同时,苏芮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清浅嗓音,看到了窝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时染。
苏芮微张着唇,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几秒,等她把一切想明白的时候,时染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拎着打包餐盒。
“你怎么在这?”她怔怔地问。
时染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又上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时染察觉到苏芮的抗拒,眼底划过一丝受伤,转瞬即逝。她薄唇动了动,用极为温柔的语气,轻轻道,“乖,别动。”
她抬起手来,伸向苏芮的发顶,这是在拿什么东西的姿态,“你看,有梧桐絮。”她摊开手掌,把梧桐絮放在了掌心上。
“有爱降临在了你的身上。”时染很认真地看着手心的梧桐絮,总结道,“你真幸运。”
苏芮只是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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