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攸之说着:“王上,臣谏王上几句话……”
他虽然有个道士叔父,并且对他非常敬重,但是骨子里还是读书人。
王弘毅一笑,说着:“你要说什么孤知道,不要多读这些梵经道典,是么?”
张攸之一躬身,说:“是!”
语调显得凝重又从容:“王上,梵经道典不是治天下安民生的大道,圣人弃置不论,天设正道,是以治为本,就如五谷于人,而梵经道典,或者如药石,或者如果枣,最多只是辅佐,人主自有大道,不可沉于其中。”
顿了一顿,又说着:“先贤曾说,梵道入家则破家,入国则破国,又说,事梵求福,乃更得祸,这并非是虚言,当年朝廷议之,追查来源,的确如此,所以历代正祭,只有天帝厚土,而无梵祖道帝。”
“而且梵道不讲君臣父子之义,对君不忠,对父不孝,不事生产,剃发易服,逃避赋役,妄求功德。”
“人生死寿数,本取决于天,刑德威福,由君主决定,梵道诈称,贫富贵贱由梵祖主宰。这是窃人主之权,擅自然之力,岂可重之?”
听了这话,王弘毅只是笑笑,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将两页给着看:“你看下,这两本梵经,同说一位梵神,却有何异?”
张攸之一怔,看了上去,却见有着二行字用指甲划了。
“……阿罗梵神,俱呈纯金色白焰光……”
“……阿罗梵神威仪充满,全身光量,呈紫金色……”
正不解其意,王弘毅悠然说着:“这两本,一是《阿罗梵品》,一本是《观自在经》,说的同一位梵神,孤没有查这二本梵经什么时
第一百九十四章 时寿(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