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各人长驱直进。
这支骑兵,驰到营房不远处的一个住宅,才甩蹬下马,在亲兵左右伴护下,李承业负手,看似悠闲的跨进房门。
本来期待着,里面迎出一个宽厚的男人,行礼:“臣樊流海拜见主公。”
可是,进了以后,宽敞的主厅空无一人,已经有着人去室空的感觉。
“怎么回事,派人找找!”李承业在主客的一处桌椅前坐了下来,吩咐的说着,脸色已经不可遏制的有些苍白。
周竹的死,给他打击极大,不仅是断其一条臂膀,更是使他感觉到力不从心,闻到不祥的气息。
前世顺风顺水位登大位,这世,李承业在李家地位,顶多只算是普通顺位第一继承人,仅此而已。
李存义对李承业不满情绪渐多,只怕连这继承之位,亦将不保。
李承业想到此,手心猛地一痛,有血点,从掌心滴落在地面,这种压抑,使心姓渐渐由平稳豁达,向着某一方向渐渐倾斜。
想着想着,李承业眸光里有阴霾浮现:“樊流海,你莫要让我失望。”
这住宅,还是李承业送的,因为樊流海是营正,不能没有自己宅第,所以李承业送了一套这个距离营地不远宅院。
再坐了片刻,终于忍耐不住,李承业向着内宅而去,一走近,就看见一封信孤零零躺于案上。
这时,已经有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李承业犹豫了片刻,这才拆开这封信,仔细看过一遍之后,他眸子里有着火焰跳跃,脸色铁青。
“少主,没有寻着樊营正,连同樊营正的十几人也不见了,我觉得,或许是昨夜饮酒过多,醉在酒家了。”
“
第六十三章 夜奔百里追大将(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