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那天,整条街张灯结彩,从城墙上望去,就知道十里红妆不是玩笑话。”
焦大讲的是大皇子成婚时的盛况,按照祖制,皇子成年大婚意味着要离开京都前往自己的封地,然而庆文帝的态度十分诡异,他不提要将大皇子封在何处,宫里的一切还按照以前的规矩走。
“大皇子现在还在京都,依旧每日上朝议事,宫里...都说下一个...”焦大以手指天,意味深深长道:“会是他。”
江半夏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她问:“太子呢?”
前面还有太子挡着,庆文帝不会傻到越过太子将位置传给大皇子,虽然人心可能是偏的,但有一点不可抗拒的是——他越不过尊卑伦常。
虽然这是江半夏最讨厌的论调之一。
焦大皱着张脸,露出副不能说的表情:“太子年幼,背后虽然有长公主,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不瞒您说,宫里不看好他。”
她见过太子,是个脆弱又要面子的小孩,当时只见过一面,觉得那孩子像匹孤狼,冷冰冰的潜伏着。
江半夏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比起谁当皇帝,她更好奇长公主,她这次下手的矿场有好些是在长公主名下,按照长公主锱铢必报的性格,她已经把人得罪上了
对待可能存在的敌人,江半夏本着知己知彼的态度问:“能讲讲长公主吗?”
焦大诧异,这位江师兄居然要听长公主的事?
“不方便讲?”江半夏歪头问。
“没有没有。”焦大连忙摆手,长公主的事不就是那两三件嘛,也没什么好听的,要说起来都是些桃色传闻。
“听说长公主嫁人前曾有过心上人。”焦
第37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