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上事,朱三十六不甚在意道:“通知他家人了吗?”
“已经遣人去通知了。”
朱三十六又问:“曹朗那小子怎么回事?”
初春曹朗酒后杀人的案子他有所耳闻,后面光是看案件的进展,他就能猜出个大概,曹朗绝对是被人诬陷了。
可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诬陷方式?
朱三十六更在意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北镇抚司衙门里动手的人!
第二百四十九章 圣人
乾清宫正殿,庆文帝拖着副还没好透的病体半靠在圈椅里,正对面坐了位蓝衣道长,两人低语交谈。
宽松的道袍,披散的头发以及庆文帝手边触手可及的钟磬,使他更显憔悴。
近些年他越发虔诚起来。
铜炉中袅袅升起的白烟,顺着廊柱不断向上攀升,四处弥散,充斥着昂贵的蕙香。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不自生,故能长生。”蓝衣道长半眯着眼睛毫无惧意道:“万岁想要的尽在其中。”
庆文帝闭眼长叹:“道长所言又何尝不是,天地之所以能长久,是因为万物不以其生。”
“可朕不一样,大铭上上下下离不开朕。”
蓝衣道长笑而不语,天地能长存与世是因为天地于万物无私,庆文帝有私心,注定不能善终。
庆文帝背手踱步至案前,他拧眉沉思,片刻后挥毫而就。
一张写有‘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不自生,故能长生。’的笺子被他随手丢给当值伺候的曹醇。
“拿给龚绥他们。”
言罢庆文帝仰头急步,一振袖子唤了小太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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