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清微熏道:“后面就没有我们这些庸人的事咯。”
江半夏只笑不语。
夜晚灯火初明,吉咸酒楼上下人头攒动,说书的先生卖唱的歌女,嘈杂在一起,热闹的掀了天。
江半夏懒懒的靠在窗边,她醉的恰好,不难受,大脑只是一片放空。
人就是一根琴弦,上的越紧断的越快,但如果过于松弛又会废掉,她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刚刚好。
“老大!”埋头吃菜的何乔倚突然叫住了江半夏:“你看!”
他伸手指出混在人群中的东厂番子们。
东厂的番子们怎么会在这里?
江半夏瞬间醉意全无,她想起斐乐说今晚要快刀斩乱麻抓张文贵。
张文贵难道也在这里?
何乔倚筷子还没放下,他就被一片阴影笼住。
“斐千...”他后面的户字没说出口就被斐乐打住了。
斐乐顺势坐在何乔倚与江半夏中间,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圆领衫子,腰间也罕见的没有挎刀,如果不是他那双锐利的双目,看上去就和寻常百姓没什么区别。
“小二再上壶酒!”斐乐招手喊了声跑堂的小二,他从筷笼里抽了双筷子夹了粒花生米抛进嘴里细细咀嚼。
“出门在外叫我斐大哥就成。”斐乐拍了拍目瞪口呆的何乔倚,而后低声道:“不要看,转过头来。”
何乔倚吓得立马转头面向桌子不再四处张望。
“张文贵你就不能来早点!”孙璞抹着头上的汗道:“我大哥马上就要到了!”
“着什么急,人不是还没有到嘛。”张文贵吊儿郎当的摇着扇子。
孙
第15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