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江半夏探头小声问道:“难道是今上要崩了?”
“噗。”斐乐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他眼睛瞪大道:“你可什么都敢说啊?”
“那是什么大事?”
斐乐也不卖关子,他道:“上月浙江巡抚郑仰谷来折,南边大雨不停恐有泛滥的危险,他们要钱修缮堤坝,可钱户部没有拨。”
“为何?”江半夏皱紧眉头,户部没有理由不拨。
斐乐意味深长道:“因为就在去年户部才拨了两百万两用于加固堤坝的银子...”
江半夏陷入沉思,两百万两银子,可是巨额!用银子堵堤坝都够了,不至于修了一年不到又要重修吧?
这账不是户部贪了就是工部的人贪了。
“眼下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再晚点等端午汛到了,堤毁田淹可不是开玩笑的。”斐乐道:“如今再查那些蠹虫为时已晚,现下督主的意思是先让户部将银子拨下来再做打算。”
“户部拨银子不应该去找户部吗?”江半夏一时脑子有些转不上弯。
“户部要是能将银子拨下来,督主也不会让我来阳曲。”斐乐道。
江半夏思索道:“你们难道是想抄几个富商,用他们的银子去补南边修缮堤坝的亏空?”
第一百二十六章 娓娓道来
水刚喝到嘴里,斐乐一个没忍住又喷了出来,他颇为惊奇的瞧着江半夏:“我们哪里敢抄这些富商?这些人在朝中都是有自己的势力,抄一个连一片。”
“张衡江你知道吧?”斐乐将杯子放回桌面,他不敢再喝,生怕江半夏又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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