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延长他的好奇。
变态多多少少都有些表演型人格,顾寅心想这不就是演吗,爷配合你的表演。
叹了口气,顾寅看似有些无奈,说:“文先生如果想见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破费,直接去我公司坐坐不好吗?”
手里依然抓着后视镜不放,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文崩听了勾唇一笑:“我以为你比世面上的大部分人要有点脑子,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能做到,也只是在这里拖延时间吗?”
“怎么能说是拖延时间呢,我只是不情愿。”顾寅正色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愿意和对我好奇的男人单独共处。”
这口中的“家室”是谁,不言而喻。
文崩:“……”
浅色的风衣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这层灰包裹着文崩,昏暗中把他衬托有些阴郁。
口中念了念“家室”这两个字,文崩问:“人为什么要组建家庭?”
顾寅:“也许这是社会学家应该思考的问题?你作为知名学者,爱思考我能理解,但你也该理解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不爱思考这么严肃的社会结构问题。”
从见到顾寅起就一直静然站立的文崩,终于抬起了手,拿下了鼻梁上的眼镜。
文崩看着顾寅。
顾寅镇定自若,迎着文崩的视线。
金丝眼镜被摘下挂上风衣的领口,文崩这双浅淡湿冷的眼睛更清晰地暴露在了顾寅面前。
细看之下,瞳色是比琥珀色还要浅的颜色,但却极亮,显得瞳孔比常人更细,看得久了,顾寅有一种在和冷血生物对视的错觉。
但是…
顾寅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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