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到了最深处,推开了九层的皱褶,直抵最深处的花芯。
申屠啸为了这一刻做过不少功课,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会疼,也知道如果磨磨唧唧的只会延长那份疼痛,破瓜便是要快狠准。
受到惊吓的花穴收缩不止,申屠啸被绞得厉害,一样不好受,在香奴终于停止啜泣的时候,他才松开她的唇,两人额际皆是一颗一颗的细汗。
她是疼的、他是忍的。
“不哭了。”他心疼吮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心中又是满足,又是难受,两种强烈对立的情感同时产生,令他一时如遭火烤般煎熬。
香奴脑中晕乎乎的,只觉得下半身胀得发慌,她本就知道申屠啸粗长,可从没想过这粗长居然会带来如此刻骨铭心的痛感。
呜呜啜泣了一阵子,她才慢慢地吸了吸鼻子,鼻头红通通的,眼睛也红得像兔子。
待痛觉终于消失以后,香奴这才敢稍为挪动了一下身子,不动还好,这一动便让忍耐许久的申屠啸爆发了。
他尝试性的前后抽刺了几下,确认香奴脸上没有痛楚后低吼了一声,疯狂的撞弄了起来。
“呀啊……”香奴惊呼了一声,指甲又深陷在他的肌理之中,他不怕痛,反而觉得这样的刺激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肉茎深顶最深处的花芯,狰狞的巨物上交错的青筋刮蹭着花穴内每一寸的媚肉,层层迭迭的媚肉时不时被龟头的棱角蹭过,带来酥麻的快慰感。
“啊啊……好深……太深了……”香奴的声音实在娇媚,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给身屠啸强烈的震撼。
古铜色的健躯覆在雪白的娇躯上,截然不同的两种色泽如今连接成了一体,
76破瓜(H)(2300珠加更)(31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