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香汗,胸口起伏得厉害,樱唇不断吐息着,申屠啸情难自禁的伸手揉捏着她胸前绵软的乳肉,另一手推开了香奴的大腿,那穴口还因为高潮迭起过后的余韵缓缓的收缩着,仿佛还饿的小婴儿,蠕动着嘴唇讨奶喝。
让人想拿什么东西堵塞进去。
申屠啸一向是个行动派,扶着灼热的棍子一插到底,香奴的身子承受了几回的极乐,神智已经有些不大清醒了。
“大将军……”她呢喃着,不知道是想要撒娇还是想要求情,整具身子很快的覆盖上来,宽阔的身影几乎挡去了香奴眼前所有的视线,很快的她眼底只有他一人,那一张性格坚毅的脸庞,香奴有些模模糊糊的呻吟着。
阴囊拍击会阴的声响不绝于耳,雪白的娇躯被撞得上下晃动,两条纤细嫩白的腿儿挂在他的腰际,与他健康麦色的身躯黑白分明,阳刚和娇柔融为一体,进行最原始的阴阳调和。
香奴努力的跟上申屠啸的节奏,在她一番刻意的紧缩之后,男人终于在她身上弃械投降,麝香的味道弥漫在舱房里,欢爱过后的暧昧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
男人伏在她身上休息了一阵,很快的重振威风,香奴迷迷糊糊的,就这么半晕死了过去。
还好巨大的战船走水路进京,不同于陆路,两人很快便回到了繁华的京城,而申屠啸也开始繁忙了起来。
香奴从小身生长在扬州,从来没离开过南方,在进京以后,京城的天气要比南方冷上许多,加之一路上都在行船,香奴不像申屠啸一样,有着多年的行船经验,所以一到京城没过多久就病了一场。
回府的时候,香奴被安排在正院,府里头除了一个老嬷嬷之
Ⓨüsんūщū.ρщ 68操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