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附着水上的浮木。
在绵长的一吻结束以后,香奴满脸红绯,绵软软的躺在申屠啸怀里喘息不止,不知情的人瞧见了,恐怕会以为里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情。
香奴等着申屠啸更进一步,但每每……他总是能在最紧要关头停手。
香奴有些不明白的轻蹙着眉头,她不懂……从一开始的自持到最后的沉溺,已经有无数次她抛弃了武装,想着如果是他,她愿意。
可是他从来不曾真的跨越最后的防线,除了深入之外,明明他们什么都做了,有一回他将那灼热的欲根放在她的牝户上磨蹭,他叮咛她夹紧双腿,千外别张开,唯恐会伤了她。
可她不怕被他伤,悄悄地敞开了双腿,他依旧固执摁紧了她的双腿,不愿多加进犯,只在一阵疯狂的挺腰磨碾之后,将一切都释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从那时此香奴心中隐约不安,她一直不敢问,他是不是其实不想要她?
“大婚过后,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蒲扇般的大掌盖在香奴的脑袋瓜上面,安抚的揉摸着,申屠啸仿佛知道香奴脑海中的弯弯绕绕。
“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不想要?等你变成我的,必定肏得你下不了床,让你日日夜夜都挂在我身上。”他的语调认真,内容却低俗而暧昧,香奴一瞬间化身了被蒸熟的虾子,小脸埋在他怀里,抬都不敢抬。
“我想的。”好半晌,香奴软哝哝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里面响起,马车里面太安静了,即便她的声音并不大,依旧传进了申屠啸的耳里,也传进了他的心里。
“我没那么容易被伤着的。”这一句话也说得小小声的。
他忍着叫嚣的欲
67言谢(微微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