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除了香奴之外谁也不见。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总是不能把一切当作理所当然的。”香奴低垂着眼眸,才认识短短的几天呢,如果就这么把一切都搭上去了,到时候可怎么办哪?如果是十二岁以前的香奴,可能就会乐呵地等着申屠啸来接她,可是在遭逢家变、亲人背叛后,她不得不把自己的心守好。
再说了,申屠啸对她的好美得像天上掉下来的,实在缺乏了一些真实感,她总要怀疑,那一声“香香”,指得真的是她香奴吗?可是她没有资格问,也不敢问。
“也是。”月照也不是不能理解香奴的心情,当她第一次亮相时也是惴惴不安的,那时西市如意阁的大掌柜和她算是相好了,他们是在满芳楼的见习里面相看的。
那个大掌柜也是对月照表现出了一心一意,可是最后却没有在亮相之日出现,后来月照才听说,那个大掌柜搭上了如意阁的千金,给大老板当了上门女婿,自然不可能再出现在这种瘦马的亮相场合了。
“香儿,你听我一句劝吧,如果你对申屠公子有心的话,怎么也要争一回,就算之后失望,可是你没争,你会更后悔的。”月照低眉敛眼,却说出了瘦马的悲哀。
“不管咱们再喜欢一个人,最后的命运还是在银两上啊!最后如果跟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至少曾经追求过。”瘦马的一生多舛,从被迈进竞香楼的一瞬间就注定没有父母亲情,接下来依靠男人维生,没有叁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正经的郎君,如果运气好躲过了主母的磋磨生下一儿半女,也只能管自己叫姨娘,那母亲唤得却是正头大娘子。
“照儿,我没想到你的想法这么大胆呢!”平时月照
49拼搏(1400珠加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