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保持着当初勤俭的习惯,能省则省。
“哈哈哈,您的手艺还挺好的。”贺念秋应和道。
“还凑合吧,主要这孩子也不挑,最开始几次,我给他眉毛都剃没了还是笑呵呵的。”
“沉鱼孝顺,您老就享福吧。”
“言舒,站那儿干嘛呢?”纪安吉隔着楼梯,注意到站在浴室门口拿了个橘子的贺言舒,关切了一声。
“哦,没什么。找点水果吃。”贺言舒愣了愣,举了下手中的橘子。
“嗯,想吃什么自己拿,早点休息吧。”纪安吉道,“等下沉鱼上来,也叫他早点睡,别夜猫子似的日夜颠倒。”
“好的,我提醒他的。”贺言舒道。
“老太太,那我再给您按按,就送您下去休息。”
“好。”
两位长辈进了屋,纪沉鱼才满头大汗地重新出现在四楼旋梯口。他是很容易出汗的体质,没爬几步汗水就哗啦啦地流。
晶莹的汗珠从他光洁的额头沁出,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儿,又滴在衬衫上,这并不给人脏兮兮的感觉,反倒让他像刚出浴一样性。感。
不知道纪沉鱼这是想整他还是在整自己。贺言舒无奈地想。
“找到了,我给你吹头发吧。”纪沉鱼喘了几口气,冲贺言舒笑着道。
贺言舒指了指自己刚用毛巾擦过的头发:“差不多了,不用吹。”
“要吹要吹。”纪沉鱼将贺言舒推进了浴室镜子前,插上吹风的电插头,低头专心替贺言舒吹起了头发。像生怕贺言舒跑了一样,他的手轻轻搭在贺言舒的肩膀上,贺言舒稍微一动他就将贺言舒掰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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