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令要削藩,正愁找不到名头,估摸着要咱们厂卫行事了。”
厂卫设立之初,本就行的是侦察耳目的差事,有些事明着不行,就得要暗着来。东厂向来是直接听命于皇帝,为皇帝一人办事,今日议事,听着皇帝的口风,打算是先要拿宁王开刀。
扶顺一凛,“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大郢藩王不下少数,闹不好得罪的人能排到长安街上去。”
这些年来,东厂办得那些事,和杀人放火也没什么两样,得罪的人早就不知道几何了。阮澜夜抬手按了按眉心,不耐烦道:“行了,你别跟着我了,回东厂一趟,叫外面那些番子都回来,回头咱家有事吩咐。”
扶顺哈腰道是,转头出了夹道。
阮澜夜顺着东长街往前走,从履和门绕到承乾宫后罩房。午后院子里静悄悄的,她大概在殿里午歇,卧房的门阖上了,可拿指尖轻轻一推,门居然顺顺当当开了。
以前光明正大从承乾门正殿里进来,可次数多了,难免不叫人怀疑,后来锦玉和她约定俗成,正门不成就留后门,背着人,也有种别样的美妙。
阮澜夜推门进去,看见贵妃榻上躺着个人,面朝着离间,肩头睡着呼吸轻轻颤动。
贵妃榻上地方小,只能平常小歇一会,睡久了就会脖子酸。她上前伸手抱住她的腰,打算抱她到床榻上睡。
手掌刚搭上她的腰肢,锦玉就醒了,睁着惺忪的睡眼,看见她来了,起身拉住她的手笑道:“你来了,怎么不叫我?”
澜夜笑道:“我看你睡着了,没想吵醒你,怎么不到榻上去,这儿睡累脖子。”
她摇摇头没说话,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往身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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