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成王败寇是不变的定律,输了就要承受应有的代价。有的时候身不由己,哪怕你从未参与其中,可那些包袱却不得不由你来背,也许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慕青不愿意同她谈论这个话题,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所有的代价她都会承受,包括司马钰的命。
推开梨花槅门,迎着光亮迈出去,站在门槛上顿了下道:“今儿是端午,殿下给娘娘送了两坛雄黄酒,外头杂乱,娘娘就不要出寿康宫了,您的那个叫达子的心腹已经在路上等着您了,娘娘收拾收拾就上路吧,来年端午,慕青还给您送雄黄酒。”
说完头也不回就出了殿门,半阖的雕花槅门挡住了屋内大半的光亮,孙昭仪回头看见案杌上的两个酒坛子。五月里的天气,众人都穿上单衣了,可她却觉得寒意从脚底凉到心坎儿上,往常为着这条命拼上了所有,可到头来依旧逃不过这样的下场。
呵,荣华富贵,两心相印,不过一梦耳。
慕青沿着西长街宫道一路向北,双手交叠,挺着胸膛朝前走,光亮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她忽然停驻了脚,看着地上的自己。有时候在宫里待的久了,她甚至会忘了自己是谁,她自小没有娘亲,也不知道父亲是谁,就连这个名字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她这样一个人?还是她或许根本就不存在?是是非非,连她自己都闹不清了。
抬手看见腕上的五彩绳,是昨晚司马钰为她系上的,明艳艳的颜色在太阳光底下的确很好看,到了端午,女儿家都会系上,寓意能找到自己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唇边渐渐泛上笑意,十几岁的女孩子就算不着粉黛,戴朵花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