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余的。
她错眼瞥见,两人交谈的眉开眼笑,司马璇视线对上她的眉眼,不知说了什么,她的阿夜对着她勾唇一笑,那模样居然风情万种。
她是个大骗子,她一直以为贵妃才是她顾虑的人,所以她曾问过她,到底有没有和贵妃到了那一步,她说没有,对贵妃不过是逢场作戏,敢情这儿还等着一个呢。果然是交情不匪呀,她就是不应该轻易相信她,花丛里流连出来的行家,她当初是怎么撩拨自己的,谁知有没有别的什么红颜知己?
没准昨儿是贵妃,今儿是公主,明儿又冒出什么别的美人才人,她算是看清了,连太后都敢撩拨上手,她又有什么不敢的。她简直胆子包天,撩拨皇帝的女人不算,居然还将爪子伸向皇帝的妹妹。总说她自己脑子笨,今儿她算是全明白了,永远不要小瞧女人的想象力,明白过来,一点就通透,锦玉觉得她这会什么都想通了,阮澜夜这人就是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
气地闷声喘大气,叫了旁边的姑娘倒酒,玉瞻阁和外边的酒楼不同,就拿这《莺莺传》来说,外边就没有一家酒楼敢公然唱这种书的,说是吃饭,不过也是个交际的场所,叫两个姑娘喝喝酒,吟诗作对风花雪月,也别有一番情趣。
往常来玉瞻阁的男人居多,也有个把妇人家,但大姑娘倒是不多见,更何况还是孤身一人的大姑娘。
来了人给她倒酒,锦玉抬头看她,模样倒是生得好,一双眼睛脉脉含情,估摸着也就是十六七的模样,也不知搽了什么颜色的胭脂,一张脸盘儿红洇洇的泛红,笑起来倒能将人的心都融化了。
锦玉一时忘了心烦事,转头问那人:“姑娘芳龄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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