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想回头兴兵,理由实在牵强,朝中大臣对此战大都持不赞成,拨出的军饷也就不大到位。不过……咱家倒有个主意,既能为令郎赢得战胜的机会,还能成全大人美名。”
楚樵安发抖如筛糠,惊问道:“是……什么主意?”
“楚大人家大业大,如今又封了侯置了田,倒不如捐了家产充军饷,这等为国为民的利事,大人意下如何?”
他顿时踉跄身形,直直跌在身后的椅圈里,什么为国为民,这厮是要他做抉择,到底是要家产还是要儿子?可即便是倾了家产,也不一定能保得辙儿,阮澜夜是挖了坑等着他跳,他如今是骑虎难下了,不答应是欺君之罪,是亵渎大不敬的杀头之罪,可若答应了,那辙儿他……
阮澜夜淡眼看他愣在那儿抉择,平生里不是最在意那些么,那么他在意的东西,她都要替阿玉讨回来!
“侯爷若是答应,那咱家即刻回司礼监拟折子,相信阁老们定会倾佩大人此举,他日功成名就,前途不可限量。”
她在逼他做决定,良久之后才听见楚樵安颓然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舞勺之年:出自《礼记·内则》指男孩子13岁至15岁学习勺舞。
第40章
进了偏殿,锦玉觉得整颗心都在被撕扯着,心里刀绞一般,她依赖的所有都随流水错付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父女之情是假的,情谊是假的,连她对她的好也是假的。
眼泪憋在眼眶里,再也忍不住了,负气抬手拆了鬏髻仍在地下,她为什么要来郢都,为什么要进宫,早知如此不如死了干净!碧蓉跟在她身后,轻嗳了声,她知道主子心里有气,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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