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掩着帕子偷偷抹了抹眼泪,翁声道:“好些了,劳厂臣挂心,厂臣是几时回来的?”
“臣也是刚刚才到的通州,听闻崇明侯进宫,怕娘娘受委屈,这才匆匆进宫,没曾想还果真如此。”
声音不紧不慢传到楚樵安耳中,浑身战栗起来,忙打拱作揖道:“厂公这话从何说起呢!老臣是娘娘的父亲,哪有受委屈一说?厂公莫不是听了小人传言,要离间我与娘娘的父女之情?”
锦玉淡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说出这番话,简直心凉透了半截,抿嘴苦笑道:“爹回建瓯去罢,我不想再与你谈及此事了,以后你做你的崇明侯,不要再来郢都找我。”
楚樵安这下不满意了,他千里迢迢赶到郢都来,光路途上就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来之前就与夫人商议好了,要替辙儿谋个官职,如今若是两手空空回去,他如何交代?
心里忐忑,知道伤了女儿的心,为了辙儿他吞下傲气,惶惶道:“玉儿……爹也是没办法,你二娘她逼我逼得紧,我若是不为她达成心愿,这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怎么过?他们过日子凭什么要她来操心,她爹是个怕老婆的,在建瓯的时候,步氏就常常欺负她,不管说什么他都信,如今派上用场就想起她这个女儿了,凭什么她就要巴巴地上前填窟窿?
阮澜夜敛神笑着看她,现如今也该看清了,早些看清也少受罪。她终究是不够狠心,叫她不痛快的人,她必定要他百倍奉还,她不愿做恶人,那便她来做,反正这恶名她担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敛手抖了抖曳撒上的灰尘,手指摩挲着襕袖上的暗纹,沉声道:“说来咱家这趟出宫听闻了件趣事,还是关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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