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辙,所以特来请示干爹。”
阮澜夜伸手拢了拢肩上的披风,皱眉道:“怎么又闹起来了?”
自从司马钰住到乾清宫后,麻烦事也不断,一个人住在宫殿里,要操心的事难免要多,扶顺细声道:“这回也不知道怎么就不痛快了,大伴叫起床的时候还好好的,等到穿完朝服就怎么也不肯走了,越性儿爬到屋顶上,这会子还坐在上面呢。”
她信步迈出去,五更天天还不算太黑,天边发出潺潺的光芒,照在广和门的夹道里,可以拉出影子来,阮澜夜负手走在前面,不耐烦道:“乾清宫当差的人都换了么?”
扶顺一路小跑跟在后面,连连道:“换了换了,都照干爹的吩咐,全都换妥当了。”
她淡淡嗯了一声,“在乾清宫不必在旁的宫殿,都打起精神来,陛下身旁不能断人,有什么不常的举动随时报给我。”
扶顺道是,陛下年幼,难免有想动歪心思的人,因此干爹在陛下身旁安插了不少人,一来是为了保陛下安危,二来也是防小人在耳边乱嚼舌根,这手里的权势得来不易,要想守住更是不容易。
“对了干爹,如今延禧宫空出来了,儿子将底下人都发到浣衣局了。”
阮澜夜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延禧宫里住着周贵妃,前儿她刚将人送出去,是和她先前约定好的,只要她出宫,就会将澜明的消息告诉她。
蜇身拐进左门,抖了抖膝上的曳撒,吩咐道:“我今儿要回一趟东厂,叫二档头三档头在庑房里候着,我有话交代。”
扶顺趋步跟上,只听他说:“延禧宫里的人口风都探了么,不许露出风声,有不要命的,直接拖到东厂里。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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