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她气得直起身子,“八成是不认识我,否则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她越想越气,索性拍桌子恨道:“他还摸我的手,在我腰上拢手指,有这么不要脸的么!我长这么大也没人敢这么对我,一想到叫一个人登徒子占了便宜,真是越想越窝火!”
碧蓉替她穿褙子,安慰她:“真是作死的!反正您在内宫里,外头人进不来。再说了您如今是太后,要是不如意,就偷偷派人出宫找大麻袋将人捆起来,死命教训他一顿。”
使起手段,碧蓉比她还精明,小聪明一套一套的,锦玉卸了口气,哀叹道:“算了,我算哪门子的太后,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找人出宫办差,找谁?找你么?没的惹出事端来,不好收场。我这人心肠好,就当被狗薅了一把,又不会少块肉,反正我心宽着呢。”
双手枕在脑袋底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腕子,抬眼望头顶上的纱帐,怅然叹息道:“也不知我爹在建瓯怎么样了?我没殉葬成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如今待在宫里,也不知道哪天才是个头,我也许要老死宫中了罢。”
“呸呸呸,年纪轻轻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往后好日子还长着呢!”碧蓉拿着火钳子往炉子里戳了戳,心里不甘,“老爷子估计才不管您死活,上郢都这么多天了,要是真当亲闺女,怎么也不见他来看您。”
总归才十几岁,头一回离家上这么远的地方来,想起建瓯的一切就觉得心里发酸,她反驳道:“爹其实想来的,他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掏出脖子上的玉佩,“我离京前,爹送了我好几里地,还把家里祖传的玉佩传给我。”
碧蓉呲道:“经不起折腾,写封信的力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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