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太瘦了,一看就是平时不好好吃饭的……”
“不了阿姨,我饱了,得回去了。”她笑了笑,礼貌拒绝,披上了外套。
听到她要走,顾惜妈妈很遗憾:“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要不要干脆在老宅过夜啊?家里空房间多,我让顾惜给你腾一间!”
说着顾夫人就拿自己的儿子当不要钱的小工使,一会儿让他去收拾杂物,一会儿让他搬新床褥进去,一条手臂指来指去,颇有一点奴隶主压榨劳动力的颐指气使。
杨安苒也被顾夫人一路推到了楼上,让她挑选睡哪间空房。
她求助般地看向顾惜,谁知道顾惜根本不回应她的目光,只低头摆弄着屋内的加湿器。
杨安苒是看出来了,顾惜在自己家里的地位好像是真不怎么样,此刻一言不发被呼来喝去,闷头做事,连个声都不敢吱。
这看得她心里都有点心疼了:多好的孩子啊,咋就混成了这样。
在顾夫人的热情之下,她又拒绝了几次:“真不留了,阿姨,我还要回去做些工作。”
顾夫人已经去楼下忙活了,此刻声音从底下遥遥地传上来:“这么晚了还要加班呀?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呀,别这么拼,今晚就留这儿了,听阿姨的!”
她扒拉着栏杆,朝楼下喊:“真不了阿姨!我回去工作了!……”
顾夫人的声音也老远地喊过来:“你就留这!这儿离你公司还近呢!”
“真不留了……”
“留下留下!我帮你给老杨打电话!”
“真不了……”
“留下嘛!”
两人隔着一层楼,一个委婉推辞,一个热情挽留
26?压在门板上壁咚?/看看鹿死谁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