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
“仙姑你讨厌啦,不早点告诉人家。”绿蛟立刻恢复原样,嗲巴巴地拿脑袋去撞了一下谢摇篮的裙边,然后欢喜地探出尾巴尖去挑衅那只犼兽。
“猜测而已。”谢摇篮补充。
“卧了个大槽!”
谢摇篮笑眯眯看着绿蛟,没一丝愧疚,正在这时,犼车上垂着的珠帘被拨开,清脆悦耳如同青鸾鸣叫。
珠帘后上斜倚着一个女人,红衣艳艳却压不住她的容貌,美得肆意张扬,镶着银边的衣衽上露出一半白嫩的酥胸,中间清晰的沟壑明晃晃地颤动,在往上一截嫩白的脖颈。那女人风情万种地看着谢摇篮,扬手饮了一杯清酒,一滴酒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滑,一道濡湿的痕迹路过脖颈,没入胸前沟壑之中。
齐寒烟也很漂亮,但是却不是这种美,她如同山涧孤月,而此女却热烈浓艳,又不落俗套,琼鼻玉面,狭长眼睛,浓黑眼眸,令人见之不忘。
红衣女人将酒杯随手往身后车中一扔,手搭在曲起的腿上,下巴扬了下,看向谢摇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声音慵懒略带些哑,但是很好听,配着她的容貌,有种让人闻之就无法忘却的味道。
“谢摇篮。”谢摇篮礼貌回答。
萌萌不住地扯她的衣袖,眼睛像是抽搐一样使眼色。他又不敢传音,他修为在那女人之下,生怕被她察觉。
那女人勾起唇角,红唇微绽开,又问了一句:“缘何姓谢?”
此女问题问得古怪,谢摇篮眉头一皱,但是好脾气地回答道:“我乃孤儿,师父赐名摇篮。后嫁与夫君,随夫姓为谢。”
这时候,秦山大比报名处走出一
90秦山大比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