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可有变化?”
萌萌撑着下巴想了想,不满地哼了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还没跟我说你去了哪里!”
“萌萌!”谢琅看起来真的有些着急。
萌萌不乐意地嘟起嘴:“还是那副老样子啊,呆头呆脑的,拿她磨爪子的时候就笑眯眯地揉我脑袋,还老是想趁我不注意偷摸我耳朵根,都被我挠回去了。”萌萌伸出右手,炫耀地昂起下巴。
谢琅微微一愣:“当真?”
萌萌觉得父亲这话委实奇怪:“当然当真,这种事情我骗您作甚。”
谢琅低垂着眼睫,不再追问,只道:“你的元服礼快开始了,准备下,随我出去。”
萌萌听到这里,朝房间外张望了一下,还是看不到娘亲她的影子,于是愤懑地摇了摇头,恶狠狠道:“她今天倘若不来,我这元服礼不办也罢!打小她就是如此对我,一点都不重视我!倘若这种重要的日子还能误了,我……我便发誓再也不叫她一声娘亲!”他举起两根指头,作势要发誓,被一旁的族长慌张按住。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饭可以乱吃,誓可不能乱发。”修真者一般将誓言看得很重,尤其是心魔誓。
萌萌披散着头发,趴在床榻上,任凭谁劝都不肯起来。
萌萌已经长大,如人间十三四岁少年模样,静静坐着的时候如庭中芝兰玉树,姿容美好得令人移不开眼睛。当初他险些被人掳走当做炉鼎,不是没有原因的。少年已经出落得挺拔美好,加以时日绝不逊色他的父亲。
只是脾气终究还是存着几分小孩子的任性可爱。
此刻,另外一边,海面上天劫轰然击下来,绿蛟任凭透过定海
80天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