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破,如同夏雨倾盆,如同山凹的鹰隼猛然一飞冲天。
他揉揉儿子的脑子,按捺下异样的情绪,垂着凤眼,对谢摇篮说道:“那你得几条命才够用?”
“就是,骗人!”萌萌点头应了一声,被谢琅一个眼神扫了过来,萌萌下意识抖了下,委屈想,难道顺着父亲他说话也会出错?
齐寒烟还在诧异于这呆子还真的会说情话,随后无语于这男人的不解风情。试想一个性格寡淡凉薄的家伙动情起来的模样,何等惊魂摄魄勾人心弦,这男人竟然不为所动,真是的……
齐寒烟也不再继续偷听下去,唤了谢摇篮的名字,道:“呆子,我来找你了。”
除了谢摇篮,房内一大一小都未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看起来早就知道她躲在门外了,刚刚那男人逆光而立,她看不清他面容,也探不出修为,只觉得他气度清贵,如今乍一看这人面容,瞬间惊叹不已,甚至不敢细看,生怕被迷去魂魄。怨不得这人不解风情,那是有不解风情的本钱……
小娃娃跟他模样有几分相似,抱着一只乌龟壳,可怜巴巴地揪着他父亲的衣摆,玉娃娃脸上尤带两条泪痕,睫毛湿湿似乎还挂着小粒的水珠。怪不得谢摇篮那么卖力地哄,这孩子这幅模样,看起来谁不心疼。
谢摇篮直起身体,“齐道友,有何贵干?”
她这才想起来意,皱紧眉,认真问道:“你真的不打算答应他吗?”
谢摇篮冷了眉眼,道:“倘若来相劝,不必多说。”
“你怎么那么倔,这可是好机缘,很多人都求不到的,就算是我……他也不肯收。”齐寒烟眼神黯淡着,勉强笑了下。又说,“你再考虑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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