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道回府去罢,切勿将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
“多谢掌柜。”宋若翡已清楚从这掌柜口中打听不出甚么,便不再问。
用罢粗茶,宋若翡与虞念卿根据掌柜的指引,向东两里,方才找到了一间客栈。
进得房间后,宋若翡耳语道:“念卿,待天黑,我再去渡佛山一趟。”
虞念卿急声道:“我随你同去。”
“我不上渡佛山,你放心。”宋若翡握了虞念卿的手,“我尚未娶念卿过门,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虞念卿仍是不肯:“我随你同去。”
宋若翡只得颔首道:“好罢。”
待得月黑风高,宋若翡与虞念卿又去了渡佛山。
渡佛山极是安静,惟有虫鸣入耳。
渡佛山下无人巡逻,由于不知是否有蹊跷,他们并未上山去,而是找了一处一人多高的荒草藏身。
直到三更,他们方才回了客栈去。
次日,他们又去了渡佛山。
这一回,宋若翡故意往渡佛山入口扔了一颗石子,这石子安然坠地了,并没有遭遇甚么阵法。
谢晏宁是太过自信了,毫不设防,抑或是谢晏宁此刻并不在渡佛山上?
宋若翡侧首对虞念卿道:“我上山一探,你便在此处接应我。”
虞念卿慌忙抓住了宋若翡的手腕子:“不准去。”
“我不去渡佛书院。”宋若翡捏了捏虞念卿的面颊,“念卿,你不是要嫁我么?出嫁从夫,乖些。”
“我……”虞念卿未及作声,宋若翡已变成原形,到了入口处。
168、渡佛草·其四(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