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下了。”虞念卿见多了宋若翡受伤才有感而发。
在宋若翡眼中,如今的他便是当年不怕死,亦不怕疼的宋若翡罢?
“若翡,我怕死,亦怕疼。”他抬指覆上了宋若翡的眉眼。
宋若翡笑吟吟地道:“那便好,切勿重蹈我的覆辙。”
虞念卿向宋若翡承诺道:“我绝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歇息罢。”宋若翡拥着虞念卿倒下了身去,“我们已在此滞留太久,明日,我们该当启程了。”
启程,是了,该当启程了,他们须得去渡佛山,摘渡佛草了。
虞念卿阖上了双目,却睡得不安稳。
此去渡佛山,他们是否能全身而退,尚未可知。
他发了一个又一个的噩梦,一次又一次地被惊醒。
好容易撑到破晓时分,他拨开宋若翡放于自己腰身的右手,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
他先去洗了一把脸,才提了“青丝”去练剑。
不管他如何努力,他都没有十成的把握,他到底仅仅是初出茅庐的牛犊,而谢晏宁已成名近万年。
他本不是如此畏首畏尾的性子,但是越接近渡佛山,便越觉得凶多吉少,前途难料。
他暗叹一声,一回身,却瞧见了宋若翡。
宋若翡白衣胜雪,朝他笑道:“小念卿好生勤奋。”
虞念卿顿觉心虚,行至宋若翡面前,用自己的唇瓣蹭了蹭宋若翡的唇瓣,便去沐浴了。
待他将一身的热汗尽数洗去,宋若翡已将行李收拾妥当了。
宋若翡先将行李放入了马
165、渡佛草·其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