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你。”他讥讽地道,“难不成你打算为爹爹守寡一辈子?要不要……”
他轻咬着宋若翡的下唇瓣道:“要不要我为你立座贞节牌坊?”
宋若翡的身体与精神皆被虞念卿羞辱着,绝望地心道:我究竟造了甚么孽,为何会有此遭遇?
虞念卿见宋若翡默不作声,提议道:“待你得了贞洁烈妇的名声,我再在贞节牌坊底下教你贞洁尽失如何?”
“逆子!”他被宋若翡骂了一句,于他而言,无关痛痒。
他从宋若翡的唇瓣起,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亲吻着。
为了防止宋若翡再扇他巴掌,他扣住了宋若翡的一双手腕子。
宋若翡犹如一尾搁浅的鱼,只能不断地骂道:“我乃是你的小娘,你对我做下这等事,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虞念卿大度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这朵牡丹花,虽非女子,但颜色不差,我勉为其难地采撷一番罢。”
“你……”宋若翡的心口处被虞念卿咬住了,使得他伸长了脖颈。
虞念卿又咬又拽,半晌,才将其放过了。
宋若翡实在没法子,只得又向虞念卿哀求道:“念卿,放过我可好?”
“不好。”虞念卿将爹爹的灵位摆在了宋若翡脸侧,“爹爹正瞧着呢,我若是放过你,万一爹爹怀疑我患有隐疾该如何是好?”
宋若翡既羞耻又痛苦,连将灵位放倒的能力都无。
虞念卿将一指送到了宋若翡的唇畔,诱哄道:“尝尝你自己的滋味罢。”
宋若翡不肯,被虞念卿掰开了下颌,并夹住了
79、番外一·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