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念卿,你为何觉得委屈?”
我为何觉得委屈?
对,我不该觉得委屈。
我没有资格觉得委屈。
于是,虞念卿朝着宋若翡摇了摇首,而后吸了吸鼻子:“松开罢。”
“不松开。”宋若翡复又问道,“你为何觉得委屈?可以说与娘亲听么?娘亲定为你做主。”
你能做主将自己给我么?
任凭我为所欲为。
任凭我将艳情话本与春/宫图中所学实践一番?
不,你不能,因为你心悦于我爹爹,自居为我的小娘。
虞念卿沉下脸来:“我觉得委屈与你无干,我不想说与你听,你无法为我做主。”
宋若翡自称虞念卿的小娘,但他自己不过二十又二,连兄长都不曾当过,更何况是小娘了,他根本不知晓该当如何处理目前的状况。
他原本以为为虞念卿寻觅一通房是个好主意,但显然是这个好主意将虞念卿弄哭了。
但是虞念卿为何会因为通房一事而委屈得哭泣?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诚恳地道:“抱歉,娘亲从未当过别人的娘亲,娘亲倘若做错了,说错了,你勿要同娘亲计较,你只需告诉娘亲,娘亲错在哪里,娘亲定知错就改。”
你没有做错,亦没有说错,错的是我。
虞念卿不能将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剖白予宋若翡。
宋若翡心疼地道:“你不想要通房,娘亲便不为你寻觅通房了,莫要再哭了。”
虞念卿并没有松一口气,反是破罐破摔地道:“我要通房,一个不
75、吞口·其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