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幸。”
之后,她的身体渐渐地好起来了,双方开始操办婚事。
她早已为自己与情郎绣好了被面,其上是一双戏水的鸳鸯,亦为自己绣好了嫁衣与红盖头,其上是盛开的牡丹。
身体舒服些后,她又觉得自己绣得不够好,开始重新绣。
成亲前一日,她马上便能绣好红盖头了,却不知何故,突然失去了意识。
而后,她再也没能拿起针线来,自是没能绣完最后的几针。
弥留之际,她握着情郎的手,有气无力地道:“这世间的某一处定有好姑娘在等你,我过世后,我只允许你伤心一年,一年后,你便忘记我罢。
话音犹在,她的魂魄却已从躯壳中钻了出来。
她看见情郎在哭,她很久不曾见过他哭成这副模样了,与小时候被她抢了冰糖葫芦的小男孩儿一模一样。
她伸过手去,欲要为他抹眼泪,她的手竟是贯穿了他的脑袋。
是了,她已是鬼魂了,如何能帮凡人抹眼泪?
于是,她张开了双手,虚虚地将情郎圈在了怀中。
次日,情郎将她放入了一口上好的棺材中,为她请了和尚来做法事,千叮咛万嘱咐,要和尚多为她念一些经,好让她来世能投生于好人家。
和尚整整为她念了三日的经,她再一次掏空了情郎新攒的积蓄。
第四日,她的棺盖被打开了,一团烂肉被放在了她的肚子上方,她知晓这团烂肉便是她与情郎的孩子,是情郎从地下挖出来与她作伴的。
她与孩子母子团圆了,尽管这团圆的方式一点都不
70、二更·赤鱬·其九(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