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自己的双目,想走,又想看个究竟。
他非但意图悖逆人伦,还是个登徒子,爹爹多年的教导是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阖上宋若翡的房门后,自责地心道:爹爹,对不住。你与宋若翡两情相悦,宋若翡乃是我的小娘,我不该觊觎她。
那厢,宋若翡听见虞念卿的足音急促而混乱,奇道:难不成我是会吃人的妖魔鬼怪?
狐妖至多只吸食/精气,不会吃人。
他一身赤/裸地从屏风后面出来,将锦帕浸入热水中,绞个半干,继而细细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先前在苍狴一案中留下的伤痕已差不多褪去了。
将身体擦拭完毕后,清澈的热水已成了血水,他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根,由于他受了伤,这尾巴根又发疼了。
他叹了口气,却觉得自己这一回受的伤很值,他得到了赤鱬肉,并将赤鱬肉喂予虞念卿了。
赤鱬肉若能奏效,他与虞念卿便不必远赴渡佛山,冒着与魔尊谢晏宁交手的风险,去摘渡佛草了。
至于他的尾巴与内丹,他拼命修炼即可,终有一日能恢复。
他为自己上了药,进而穿上衣衫,打开了房门。
虞念卿还等在房门外,一见到他,目光闪烁。
这虞念卿发生何事了?
他端详着虞念卿,看不出甚么端倪来,于是直接问道:“出何事了么?”
虞念卿摇了摇首,关心地道:“血已经止住了么?”
宋若翡回道:“嗯,血已经止住了。”
“我知道我
70、二更·赤鱬·其九(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