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不走,催促道,“快走。”
“慕容静早已病故了,怎会是赤鱬?我听闻慕容静为人心善,当有福报,就算投胎转世,亦不可能成为赤鱬,田神医,我问过的所有人皆夸你是大善人,你定不会助纣为虐,能否帮我救宋若翡一命?”虞念卿不信宋若翡业已殒命,打算对田神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这沼泽固然不大,但深浅难测,他不知宋若翡眼下具体身处何地,若能借助田神医之力,将赤鱬从沼泽中引出来,他与宋若翡两面夹击,应该能制服赤鱬。
然而,无论他如何哀求,田神医都没有动摇。
他眼尾的余光中猝然窜入了一丝猩红,这猩红浮至沼泽表面,不知是谁的血液?
他心脏一疼,对田神医道:“医者父母心,你当真要放任赤鱬杀人?”
“我……”田神医为难地道,“我不能违背静儿的意愿。”
“赤鱬命你将我解决,你却不动手,你已然违背了她的意愿。”虞念卿规劝道,“你且清醒些,慕容静已病逝了,不论赤鱬长得与慕容静如何相似,赤鱬都不是慕容静,慕容静倘使知晓你帮着赤鱬杀人,还打着她的名义,会作何感想?”
见田神医不言不语,他再接再厉地道:“她留着你,是为了报复你割她的肉罢?你既然尚有命在,说明她对你的报复尚未结束,结束前,她不会容许你身死。”
他足尖一点,到了田神医身后,一把扣住了田神医的喉咙:“麻烦你假装被我抓住了,向她求救。”
田神医犹豫不决间,沼泽表面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浪。
倏然间,两道人影从沼泽
69、一更·赤鱬·其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