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钱姑娘相公者确是少有的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宋若翡暗道:我倘使有了中意的姑娘,定要做个知冷知热的好夫君。
钱姑娘的相公为她擦过脸,又去擦手,羞得钱姑娘双颊生艳。
擦罢,她相公又下了地去。
钱姑娘瞧了自家相公一眼,并用双手捂住了双颊,待双颊的温度降下后,才道:“你们有何要问的?”
宋若翡开门见山地道:“我听说钱姑娘是田神医从鬼门关救回来的,敢问钱姑娘当时具体是甚么情况?”
钱姑娘一五一十地道:“当时阿爹将我相公说得一无是处,不允许我同他见面,还逼着我嫁给我不喜欢之人,且未经我的同意,已请算命先生选定了成婚的良辰吉日。我明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合乎世俗伦理的,但我偏偏是个离经叛道之人。阿爹生怕我跑了,将我锁在房中。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想到往后的数十年,须得与一我不喜欢之人同床共枕,生儿育女,我便一阵恶寒,直觉得不如死了快活。故而,我悬梁自尽了。
“我分明已生了死志,可我的身体却不断挣扎着,双足还踢倒了凳子,幸而爹娘并未听见。那时是一更天,我听见了更夫的打更声。我渐渐地失去了意识,继而见到了黑白无常,被黑白无常带到了地府,我方要饮孟婆汤,一抬眼,竟然看见了阿爹与阿娘。我以为自己已经死透了,阿爹却告诉我,我被田神医救回来了。阿爹还说他发现我上吊的时候,我早已断气了,身体只剩下一点余温了。”
说罢,她扯下自己脖颈上系着的丝缎,将当时遗留的痕迹暴露了
66、二更·赤鱬·其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