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矮屋中养了一尾鱼,与这尾鲫鱼养在一处……”
他指了指被放于桌案上头的米缸:“这尾鲫鱼或许是那尾鱼的吃食,那尾鱼对于田神医而言很是要紧,遂嘱咐弟子好生照料,故而,田神医一出事,小童便急急忙忙去了后山的矮屋,但那尾鱼却不见了,而这尾鲫鱼并不要紧,所以小童没有阻止我们将它杀了做汤。”
“如果你的假设成立,一尾鱼是如何脱离水的?又是如何斩了田神医的右臂,将田神医带走的?那尾鱼成精了?但一尾成精的鱼又为何会被困于矮屋中?”虞念卿按了按太阳穴,继而打了个哈欠。
“行凶者若真是鱼,自然是一尾成了精的鱼。”宋若翡抬手揉了揉虞念卿的脑袋,“念卿,快去歇息罢。”
“嗯。”虞念卿颔了颔首,站起身来,向宋若翡张开了双臂,“狐媚子,我想抱抱你。”
“小念卿是在向娘亲撒娇么?”见虞念卿并不反驳,宋若翡微微一笑,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进入了虞念卿的双臂之间。
虞念卿用双臂环住了宋若翡的腰身,宋若翡今日四处奔波,却是清凉无汗,身上仅有淡雅的脂粉香。
他踮起足尖来,将自己的下颌抵于宋若翡的左肩,忍不住问道:“宋若翡,待我及冠后,你会改嫁么?”
宋若翡摇了摇首:“我尚无改嫁的打算,兴许待我遇见心仪之人,便会想改嫁了罢?”
虞念卿忐忑地道:“假使你一直未能遇见心仪之人呢?”
“我不是答应了不会离开你么?你若不烦我,就算我改嫁了,我亦会日日去见你的。”宋
63、赤鱬·其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