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看话本了,怎地了?”
宋若翡附和道:“好好好,家主英明。”
今日难得风和日丽,他让小厮送了都匀毛尖来,与虞念卿坐在八角亭饮茶。
日光斜斜地射入八角亭,洒了一人一妖满身。
虞念卿呷了一口都匀毛尖后,倒在了宋若翡腿上,懒洋洋地道:“狐媚子,我困了,你这腿借我睡一会儿。”
宋若翡并未反对,一面饮着都匀毛尖,一面轻拍着虞念卿的后背,犹如在哄小婴孩似的。
他若是能顺利地得到渡佛草,将虞念卿的灵根与自己的妖丹、尾巴彻底治愈,他若是能恢复男儿身,他若是能娶妻生子,他的儿子是否会与虞念卿一般模样?时常与他斗嘴,偶尔向他撒娇?
这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能得到渡佛草便是万幸了,不敢奢望能捡回一条性命,毕竟他远非魔尊谢晏宁的对手,但他此刻却莫名其妙地想活下来。
这之前,他对于男女之事一点兴致也无,更不曾想过娶妻,但此刻他却莫名其妙地想娶妻生子。
不过他若是恢复男儿身,虞念卿会作何感想?会吓一跳罢?
到时候,他可向虞念卿坦白其实他夺了狐妖宋若翡的舍。
他正展望着将来,蓦地听见虞念卿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娘亲,是我害死你的,你要是不生我,你就不会死了,对不住。”
唉。生产对于女子而言,无异于去鬼门关走一遭,走不出鬼门关的女子不计其数,这并非虞念卿的过错。
他一低首,见虞念卿紧阖的双目中溢出了眼
60、二更·苍狴·其三十二(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