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芙蓉!杀了芍药!”
程桐知晓香韵与芙蓉是谁,却不知芍药是谁?正要问,却被来自流云客栈的花娘、小倌儿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新雪立于其中,听着受害者们用最为恶毒的语言诅咒刘举人,不由发笑,从唇角含笑到前俯后仰。
他一抬眼,便瞧见了李盼娣,兄妹俩当即默契地避开了对方的双眼。
程桐身为县令,审理案情乃是职责所在,但作为加害者与受害者的刘举人已然奄奄一息,即便他对于刘举人生不出丁点儿同情来,他仍是得将人带走医治。
他只能命捕快们驱散了人群,以结束这场好戏。
刘举人被他送到了医馆,而他自己则打算去刘府抓香韵。
岂料,他一出医馆,远远地便看见了“刘举人”,这个“刘举人”显然适才便在了,应是披着别的皮囊隐藏于人群之中。
宋若翡听闻消息,堪堪赶到,便看到了从“刘举人”变成“苍狴”的香韵。
程桐一面取了锦帕来擦手,一面行至香韵前面,温言道:“随本官归案罢,太多无辜之人死于你手下了。”
香韵摇了摇首:“我不愿归案,不愿被关入黑漆漆的牢房。你若有何想问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桐知晓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香韵的对手,故而,他并不坚持,而是一指前方的酒楼:“我们去那儿说话可好?”
香韵并未反对,跟随程桐一行人上了酒楼,进了雅间。
程桐屏退左右,仅余下宋若翡。
他这才问道:“其一,你为何要在李家村进行屠/杀;其二,你为何要
58、苍狴·其三十(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