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的尸体一把火烧了。
要烧得够干净,香韵岂能成为苍狴?
那厢,宋若翡去调查了芙蓉,得知芙蓉被刘举人侵/犯后,刘举人又百般威胁芙蓉的家人,芙蓉是迫不得已,才嫁予刘举人的。
按理,芙蓉对刘举人该是怀有怨怼的,不该日日一副与刘举人鹣鲽情深的模样。
但据说,芙蓉自嫁入刘府后,便一直乖巧懂事,从未与刘举人闹过甚么脾气。
所以,芙蓉真是出嫁从夫的性子,早已认命了?
刘举人的马车消失半月后,一切太平,苍狴久未现身。
宋若翡修炼罢,上了街,去给虞念卿买糖炒栗子。
自从那次不欢而散后,虞念卿一直待他不冷不热。
他想买一袋子糖炒栗子,并借此同虞念卿说会儿话。
买糖炒栗子的客人不少,他正排着队,忽然瞧见了李盼娣,李盼娣手上还提着一食盒。
李盼娣最近在一员外家找了份差事,但她所去的方向并非员外家的方向。
他觉得奇怪,从排队的客人中抽身,当即跟上了李盼娣。
这李盼娣愈走愈偏,七拐八拐之后,到了一间屋子前,左右房屋稀疏,行人更是一个也无。
李盼娣左顾右盼了一通,方才拿出钥匙开了门,推门而入,接着又将门阖上,并拴上了门栓。
宋若翡笃定李盼娣必有所隐瞒,于是一掌拍断了门栓,紧跟上去。
李盼娣已下了密室,全然未听见动静,她走到刘举人跟前,将食盒中的菜肴一样一样地在刘举人面前摆开,语笑嫣然地道:“举人老爷该当
56、一更·苍狴·其二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