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芙蓉娇羞地道,“相公称赞我面若芙蓉,便将我改名为芙蓉了。”
宋若翡盯着刘举人道:“你可记得自己曾点过暗香阁的芙蓉?”
“暗香阁的芙蓉?”刘举人想了好一会儿,才道,“记不得了。”
“你不是因为暗香阁的‘芙蓉’,才将‘蓉娘’改名为‘芙蓉’的么?”这仅仅是宋若翡的推测。
刘举人否认道:“老朽连暗香阁的‘芙蓉’是如何样貌都记不得了,为何要因为他将‘蓉娘’改名为‘芙蓉’?”
就算刘举人真是因为李新雪而将蓉娘改名为芙蓉又如何?
刘举人倘使真心想要李新雪,将李新雪赎身便是,不必找一替代品。
宋若翡不好意思地道:“能否请夫人随我出来?”
芙蓉望向刘举人,见刘举人答应了,才随宋若翡出去。
俩人去了花园,宋若翡发问道:“夫人瞧来不过一十二三岁的年纪,为何要委身于一年过六十的老翁?”
“那日,妾身在绸缎铺子挑选绸缎,被相公一眼看中,相公请媒婆来我家说亲,还下了聘礼,那聘礼足够我阿爹、阿娘、阿弟今生吃穿不愁,爹娘便答应了。”芙蓉认命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就是如此么?”
宋若翡心生同情:“所以你恨刘举人么?”
芙蓉笑道:“恨又怎样?不恨又怎样?我毕竟已嫁予他了,他毕竟已是我的相公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且他比鸡狗好多了,我至少毋庸挨饿受冻,日日有人伺候。”
宋若翡登时语塞,倘若
55、苍狴·其二十七(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