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
俩人齐齐颔首。
“在郓县做我们这样营生的,无人不识得刘举人。刘举人贪图新鲜,一般而言,只要秦楼楚馆来了新人,且新人样貌过得去,刘举人都会去尝鲜。刘举人尤其嗜好处/子,若新人是处/子,纵然样貌稍差些,刘举人还是会勉为其难,要其作陪。”李盼娣坦白地道,“我的初/夜便是被刘举人夺走的。”
李新雪亦坦白地道:“我也伺候过刘举人,不过刘举人其实更好女色,大多时候,他并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宋若翡陡然想起李新雪的花名唤作“芙蓉”,接着想起刘举人那妾室亦唤作“芙蓉”,不知是否巧合?
他又问道:“刘举人在床笫间可会折磨人?”
李盼娣回道:“客人们多多少少都会折磨人,刘举人不算是其中最过分的。”
李新雪则道:“我听说过刘举人喜欢折磨人,就我自己而言,刘举人还算是过得去的客人。”
话音未及落地,兄妹俩人突地听见宋若翡道:“你们想杀了刘举人么?”
李盼娣含笑道:“我若是想杀了刘举人,怕是曾光顾过我的至少七成的客人我都想杀了。”
李新雪摇首道:“不想,我不想做杀人犯,且对我来说,刘举人罪不至死。”
宋若翡观察了俩人许久,方才道:“那么刘少爷呢?”
李盼娣不屑地道:“父子俩一个德行,分不清哪个更恶劣些。”
李新雪答道:“刘少爷不好男色,我只听闻过刘少爷甚是风流,但不曾见过刘少爷。”
55、苍狴·其二十七(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