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求林县令帮忙,林县令狮子大开口不止,甚至还故意留下了证据,以便继续向他勒索。
早知道,他该当赔齐嬷嬷五百两,齐嬷嬷总比林知县容易对付。
他苦不堪言,好容易盼来了林县令被革职,以为好日子终于到了,未料到,这新上任的程桐更不好相与。
林县令仅仅是求财,这程桐却是一副要将他按罪论处的态度。
县里的卷宗是统一保管的,不知程桐可看过卷宗?不知卷宗里头可有他害死香韵的证据?
他没想到程桐此番过来是为香韵而来,早知道,他便该提前离开郓县,避一避风头才是。
然而,这世上没有早知道。
半晌,府中所有人都到齐了,包括适才同刘举人玩乐的小妾芙蓉。
程桐将所有人细细打量了一番后,直截了当地道:“你们当中谁人知晓香韵是如何死的?”
所有人不是说自己不认识香韵,便是说自己不知香韵是如何死的。
程桐并不认为刘举人已将所有与香韵有关之人处置干净了,毕竟刘举人买通了林知县,没那个必要。
他又威胁道:“你们可知知情不报乃是包庇罪?”
无人应声。
“本官知晓你们恐惧你们家老爷对你们实行报复,这样罢,你们私底下来禀报本官,本官便格外开恩,不治你们的包庇罪了。”刘举人听见程桐如是说,以为程桐要离开了,暗暗松了口气,竟见程桐拍了下脑袋。
“看本官这记性,本官险些忘了。”程桐巡睃着众人,试探着道,“这刘府是不是曾闹过蛇?”
51、二更·苍狴·其二十三(7/15)